“求你。”
秦阮好玩:“我是谁?没名没姓的谁知道。”
“我老婆。”
蒋厅南边说,眼梢的笑意加深,颇有一副调侃之意,还是心怀不轨的那种调侃打趣。
她整边耳根子滚滚热气升腾上来,蒸煮得她侧脸皮肤火辣辣的。
秦阮喉咙滚了滚:“别耍嘴皮子。”
“我这是听话。”
难得蒋厅南这么听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双手使劲,眼球拨动:“你心里在想什么坏呢?”
四目相对,秦阮眼神很淡的,蒋厅南的也不热烈:“我要是想什么坏,你这点力气真能困住我吗?我不动被你抓着,充其量不就是我心甘情愿给你抓。”
越是客观的东西,越是扎心。
她不可否认。
同时也让秦阮觉得索然无趣,她手刚一松开,蒋厅南反被为主,由下而上。
他不讲武德,举起她双手扣在脑后吻她。
榨取干净她嘴里仅剩的呼吸,明明嘴是长在她身上,却由不得她做主。
蒋厅南强行霸道,专制狠厉,凶狠的朝她嘴上攻击。
秦阮急得往外推:“嗯。。。。。。”
“别乱动。”
蒋厅南搂紧她纤腰,舌尖探入,搅动风云。
最后,秦阮整片唇跟口腔里边都是麻的。
他捧住她后脑勺,给她几秒喘气的机会。
她呼吸很重,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眼底是重染的一层迷离,半开半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