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像小馋猫似的舔了舔嘴。
李月娥一下子怔住了:“你这孩子,想吃什么尽管说,吓我一跳。”
她有些歉意的看向苏兴武:“打疼了没有?”
“没有,我皮厚着呢。”苏兴武憨厚一笑:“娘的手劲儿那么小,怎么会打疼我。”
李月娥看着这夫妻俩,心里说不上来的幸福。
多好,马上她就要当祖母了。
看到小儿子神情恹恹的,李月娥忙关切的问:“兴文,你咋的了?”
苏兴文没什么力气的扬声:“娘,我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分明是有事。
李月娥看向苏兴武,苏兴武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赵芸也摇头,表示不知道。
苏兴文就跟抹游魂似的,飘进了自己的院子。
李月娥没有管他,儿媳妇说想说猪大肠,她便去了厨房给她做。
四喜帮着清洗,一切都有下人帮着打下手,李月娥才有空问管家:“二公子这几天去哪儿了?”
管家想了想,回道:“二公子这些日子一直都去诗会,并没有去别的地方。”
苏兴文的品性李月娥还是知道的,他不是那种胡来的人。
既然不是别的地方,那问题就出在诗会上面。
李月娥想着改天打听打听,却听到苏眠清脆的声音响起:“娘,二哥这是得了相思病了。”
“什么?”李月娥一脸惊讶,老二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而后,又听到苏眠说道:“他呀瞧上了丞相府的千金。”
李月娥倒吸一口凉气:“你二哥,这眼光也太高了。”
丞相府的千金,人家能瞧得上他吗?
“其实我并不喜欢那个千金小姐,眼高于顶,远不及顾家二小姐温柔,可二哥就跟着了迷一样被人家勾走了魂儿,天天茶不思,饭不想……”
苏眠的话让李月娥备感惊讶,都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了吗?
老天爷啊,这可怎么是好?
苏眠看李月娥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操心了,便劝她:“娘,你可别替二哥操心了,他是没有受过情爱的苦,你得让他尝尝咸淡儿,不然他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她的比喻把李月娥逗笑了:“去,破孩子你又胡说什么呢。”
被苏眠一逗,李月娥心头的阴霾挥散了不少,专心做起猪大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