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哥还那么年轻,当初考上大学,家里还专门摆了一天的宴席。
“所以。。。。。。傅恒哥是被村长老婆咒死的?不是说封建迷信嘛。。。。。。”陈创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低迷。
不管是失足也好,诅咒也好,人都已经没有了。
偷骨灰是事实,罪魁祸首是逃不掉的。
后续发展几人没有再看,在学校门口告别离开。
回到家,舅舅却南行已经醒了,正坐在院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啃着馒头。
看见温叙情绪不高的回来,心下了然:“看来你知道了啊~”
温叙坐到椅子上,看了眼却南行,没有说话。
却南行也不意外,一边吃饭,一边跟温叙简单说着:“村长家的孙女喜欢李傅恒,众所周知,追着人家的脚步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不过后来出了车祸,人也没了。”
“她奶奶没有工作,也没什么文化,只知道自己孙女喜欢李傅恒,做梦都想嫁给他,前不久不知道从哪听来的下作手段,替自己孙女给李傅恒下了聘,然后李傅恒就出事儿了。”
“下聘?”温叙疑惑,甚至还有些茫然:“还真是诅咒死的?”
“差不多吧。”却南行漫不经心的科普道:“你听说过买命钱吗?”
“拾人钱财替人消灾?”温叙接了句,小时候听他妈讲故事说过。
有些病入膏肓的人,会将自己的头发或者指甲用钱包起来,然后丢到十字路口,如果有人捡到这个钱,病花了出去,就代表你接受了别人的钱财,就要帮人分担灾厄。
拾人钱财替人消灾,也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他妈经常劝他不要贪小便宜,捡到钱要交给警察蜀黍。
“是嘞。”却南行点了点头:“村长老婆也是用这个方法,不过她包的是他孙女的头发,钱上还写了她孙女的生辰八字。”
“李傅恒捡了那钱?”温叙说的肯定。
“对,地上无主的百元大钞,不捡白不捡。”可惜捡了钱,丢了命啊。
却南行摇了摇头,昨天下午去了趟李傅恒家,跟他爸妈聊了几句。
他妈说李傅恒生前有提到过,的确曾在村口捡过一百块钱,顺便买了点排骨给他们补身子。
“然后我们又去村口卖肉的那一家问了问,幸亏他们家有存钱的习惯,收到的大面额钞票都存了起来,最后在一堆钱里找到了那张买命钱。”
却南行说的简单,但是操作起来却很复杂。
万一卖肉的店长将那张百元大钞花出去呢?万一李傅恒父母根本不相信呢?
又有谁会想到,已经入土的骨灰盒还会被盗走呢?
“那你昨晚上干嘛去了?”温叙隐约有了些猜测:“你去挖坟了?”
“挖李傅恒的坟?”温叙紧接着又追问。
难怪李傅恒的父母那么肯定李傅恒的骨灰在村长孙女的墓地里。
因为李傅恒的墓地下,是座空坟!
“聪明!”却南行挑眉笑道:“我们先去挖了李傅恒的坟,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又根据李傅恒生前的用品和生辰八字,算出了他骨灰的所在地,居然在村长孙女的墓地里。”
一座空坟加上那张写着八字的买命钱,一切显而易见。
“后来我又去了趟白水观,找清源研究了一下怎么把这桩婚事给解了。”
“能解?”温叙好奇。
却南行笑:“为什么不行?结婚还能离婚呢,阴婚也一样。”
说到这儿,却南行顿了下,战略性低头喝汤。
知道却南行是想到他自己了,温叙也顿了下,跳过这个话题:“所以李傅恒的家人今天会直接找上村长家对峙?”
“咳,对。”却南行点了点头:“夜晚阴气太盛,正是那女鬼强盛之时,所以昨天也只是确定了李傅恒骨灰的位置,我让他们趁着中午去,借着阳盛,刨了那女鬼的坟头。”
“高!”温叙默默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