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吕蒙。
“你怎么了?”
这事儿还能传到吕蒙耳朵里,白起笑说:“没事儿,就是冷知何那小子受了点伤,住院呢。”
冷知何听到他名字,挑眉,他这点英雄事迹怎么大家都知道了吗?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严重?”
“妈的,晶体都换了,草。”白起落后了几步。
白起像是找到了发泄倾诉的点,说了对冷知何的猜测。
“他这么腹黑?”吕蒙笑了说:“我还以为你喜欢傻白甜。”
“说实话我也惊讶了一把,不是不好,就是出乎意料。”白起也笑。
“你俩这是谈上了?”吕蒙问。
白起被问得又吃了三颗萝卜,但是他不能跟好兄弟说真相啊,多尴尬,也丢份儿。
“你怎么就知道了?”
“你不是找人盯一个叫向东的?七弯八拐地就知道了啊。”
“草,我还能不能有点隐私。”
吕蒙就笑说:“过两天来看你,住院得多久?”
“不上课了?”
“就天把学习时间,不用那么在意。”吕蒙是学霸。
“这个礼拜六就走。”
“那我明天一早飞,买了票告诉你。”吕蒙说。
挂了电话,冷知何跟秦小卫在不远处等他。
“吕蒙要来。”白起说。
“谁?”冷知何想不起来人脸。
“上次过来一起玩儿酷酷那个兄弟。”
秦小卫脸上有点不自然,扭捏了下,装作不经意地问:“时京来不来?”
冷知何敏感地捕捉到,挑了眉,双手插兜,懒散地说:“对啊,还有个叫时京,他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