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瞎,只有阿点阿花他们傻啦吧唧的会不知道吧。”
“呃……但是为什么她们表白,她们吵架,我感觉被冒犯的是我呢。”
“谁叫我们是npc。”
另一边。
阿花:“见到了两个不认识的人。”
阿点:“这是她们俩的台词吗?”
阿花:“第一次听见唐玦学姐阴阳怪气内涵别人……”
阿点:“这算什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楚玊学姐讲这么多话……”
阿花:“我以前听别人说,有些社团水很深的,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上都背地里看不惯对方,偷偷结梁子相互讨厌的。我还说怎么可能,这讲得后宫争斗一样,我们挪威牛河感情就很好,哪有谁会私下不对付,但是现在我信了,当初还是太单纯。”
阿点:“女人心,海底针啊。她们好恨彼此。”
再一边。
董书航:“哇——好精彩。没见过。”
蒋娜:“你看戏也看得太高兴了吧……”
董书航:“谁敢想,我毕业前还能吃到这种等级的瓜。”
蒋娜:“好损呐,好损呐。”
董书航:“喂,我觉得唐玦有戏。”
蒋娜:“啊?你不是说没戏吗?”
董书航:“没见过,没见过的意思是她对陈雨清不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见过楚玊跟人对着干呢?”
蒋娜:“好有意思啊这两个人……”
散了会,人都离开,八楼很静,唐玦独自在走廊上把信箱装回去。
“你生气了?”
身后,语气好像只是礼貌问候,楚玊。
唐玦对着墙面拧信箱螺丝,没有回头。
“我不能生气?”她说:“这好像是我的自由吧。”
楚玊没有再答。
又安静。
唐玦冷笑一声:“你又不说话了,你又在盘算找一个能够替代的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话题来敷衍我,好溜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