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啦,我在打扫你要睡的房间。”
这样的对答让我有种既视感。
对了,被日和发现我和葵同学同居的那天也曾有这样的对话。
日和突然回家,我慌张地把葵同学藏在衣柜里而晚了应门,一打开大门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面无表情地抱怨『慢死了』。
状况完全相同很像是与日和互动会有的情况,令人莞尔。
“怎么了?你好像在傻笑。”
“没有啦,没事。”
“是哦。我回来了。”
“哦,欢迎回家。”
大概是在大热天下走路的缘故,日和的额头浮出汗水,但冷静的表情一如既往。
和日和隔了一个月没见了,她这副老样子令我产生莫名的安心感。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受,是由于最近情况多变的关系吗?
“总之你先进来吧。”
我接过日和手上的旅行用行李箱,走向客厅。
“外面很热吧,要喝冷饮吗?”
“嗯,要喝。”
日和在冷气下拎着衣领搧风,让凉风吹进衣服里。
我将冰麦茶倒进玻璃杯里端给日和,而她大概是非常口渴,一口气喝光麦茶后不发一语地将空杯子伸向我。
看来她是在表示还要续杯。
我接过玻璃杯,边倒第二杯麦茶边问日和:
“我本来以为你会更早一些回来的。”
“我是这么打算,但我想先处理完一些事情。”
“想先处理完一些事情?”
“暑假作业。寻找葵小姐外婆的家可能会用掉暑假的大半时间,所以我觉得在八月之前写完比较好。”
“……你已经都写完了?”
“嗯。”
真的假的……我根本没去想这件事。
岂只如此,我连暑假作业的存在都忘得一干二净。
回想起来,日和从以前做事时就会事先规划,属于什么事情都可以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类型。
不仅是暑假作业,她做什么事都是事半功倍,反而我不太会事前规划。两相比较的话,我做事多半是顺着当时的情况或是走一步算一步。
我们身为兄妹却有许多地方恰恰相反,但若要借此说我们不像兄妹,倒也不是这么回事。
就只是日和像做事一板一眼的爸爸,我则是像个性大剌剌的妈妈罢了。
彼此之间不像却与父母相似,就某种意义而言也可以算是有兄妹的味道吧?
先不谈这个,说到作业嘛……就当作我没回想起来好了。
“葵小姐呢?”
“她一早就去打工了。她说为了寻找外婆家,打工要休息两周,所以想趁现在多排点班。我想她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是喔,看来还是一样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