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阳说:“我和婉若正在吃饭,吃完就送她回去。”“嗯,那你们吃,回来的时候别忘了进屋喝甜汤。”挂断电话,南音对柏琛说:“放心吧,他们在吃饭,一会儿回来。再说,别看景阳平时说话没着没落的,做事是有分寸的。”“谁知道他和婉若在一起,会不会没分寸?”贺柏琛还是不太放心,“他毕竟是个男人。”叶南音笑笑地摸了摸他的头,“婉若都多大人了,不再是小女孩儿了。你这个哥哥管妹妹管得也太上心了。放轻松些,他们俩都是有理智的成年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清楚。”南音的意思是,尽管他们做了什么,也很正常。男女之间,两情相悦的事,父母都管不了,哥哥更别想插手了。但她又不能明说,只是又嘟囔了一句,“咱俩不也是从这时候过来的吗?”一句话说得贺柏琛想入非非。低头就要亲亲。叶南音双手抵住他的前胸,道:“干什么?人都在呢。”贺柏琛抬头看了看四周,只有清秋一人在清理门厅那边地上的杂物。她干得极认真,没发现客厅这边的动静。贺柏琛又要亲,叶南音又一次拒绝。索性,他打横把她抱起来,往以前叶南音的房间大步走去。这个房间离客厅最近。叶南音无奈地看着他,推了推他肩膀,小声说:“婉若他们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贺柏琛不以为然,“回来就回来,我们做我们爱做的事,让柳妈伺候他们吃甜汤就好。”“你真是越来越霸道了。”南音低声嗔道。他没应,得意地继续走。他动作娴熟地单手打开门,进去后,用脚把门关上。欲火在慢慢燃烧,生理反应强烈,贺柏琛也顾不上什么绅士不绅士的了。把叶南音放到床上后,毫不费力地褪去了她的家居服。看着面前的女人如雪白的蚕茧一般,躺在粉嫩的床单上。娇嫩妩媚,风情万种。尤其她那含情脉脉,潮乎乎的杏眼,惹得人欲罢不能。贺柏琛犹如洪水决堤般俯下身去……爱如潮水,将他们包围。房间隔音效果很好,贺柏琛不怕动静太大惊动佣人。他发挥了自己所能,给了叶南音最美妙的爱。半个小时后。两人仍旧浓情蜜意,难舍难分。忽然,叶南音的手机响了。贺柏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南音一手继续抚着贺柏琛结实有力的背,伸出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他的动作这才有所收敛。她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些,“喂,婉若。”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甜美的声音,“南音,你和我哥去哪儿了?怎么没在卧室?”她听出贺婉若正在客厅给她打电话。南音难为情,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哦,我跟你哥谈点事,一会儿过去找你。”说完掐断电话。贺柏琛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见南音挂了电话,他终于毫无顾忌地射出了爱神之箭。天气本来就热,两人又做了剧烈运动。这时已是喘着粗气,大汗淋漓了。激情过后,贺柏琛还如往常一样,把叶南音紧紧搂在怀里,亲亲她迷人的,潮红尚未褪去的小脸蛋儿。南音说:“别让他们等得太久。”“让他们等等又何妨?”叶南音心想:刚才还担心妹妹,转眼又变得无所谓。男人有时候也是善变的。贺柏琛不知怎么了,今天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总跟她反着干。可能是意犹未尽。他和她从没有这么晚早结束过。忽然,他又俯过去,吻住了她的唇。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两舌纠缠。又深吻了一会儿,贺柏琛才肯放过叶南音。两人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下仪容仪表,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贺柏琛老成着,面部么表情还去平常那般酷。叶南音毕竟是女人。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满脸的桃花,而且脖子上还留下了若隐若现的吻痕。贺婉若别看年纪小,书却看得多,什么都懂。她看着叶南音白皙娇嫩的脖间,有淡淡的吻痕,暗骂自己哥哥是个禽兽,不对她温柔着。又忽然想起,刚才在海边,严景阳那么温柔地吻自己。心里默默给他打了100分。“你们在谈什么?怎么这么久?”贺婉若放下手中甜汤,故意问哥哥。贺柏琛敷衍她,“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只见婉若撅起小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其实,她心里门儿清。叶南音问:“景阳呢?”“他喝完,等不到你们,就先回去了。”贺柏琛接话问:“那小子没对你做不该做的事吧?”贺婉若又撅起嘴,撒娇道:“哎呀,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问人家这个,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嘛?”心里却气气地想:自己刚对人家南音做了那事,还来限制我?南音也说:“对啊,问这个多尴尬。”心说: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还质问别人?真是个霸道总裁。“那他带你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才回家?”“我们先去游车河,再去海边看日落。接着又去吃了海鲜粥。然后,就回来了。”哥哥贺柏琛对自己一向爱护关心,所以管得多了些。也正因为明白这点,她才会毫无添油加醋地告诉哥哥她的去向。“以后不准再这么晚回来了,女孩子家要学会保护自己。”“啊?哥,景阳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他不会伤害我的。”“男人面对漂亮女人,都是禽兽,景阳也不例外。”婉若心说:也说你自己呢吧。她没忍住,还是说出了口,“哥,你面对南音的时候也是禽兽么?”“那还用说,哥哥我也是男人。”他还真是有话直说,毫不避讳。看着自己男人这么爽朗,叶南音越来越:()前世惨死浴缸,重生后人生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