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元淮小时候过生日的影像记录。
一个超大号的彩虹水果蛋糕,被插上了三根点燃着的蜡烛。
准确点来说,是三岁时候的生日影像记录。
记录者是我的父母,时间线在元淮刚刚被领养没多久之后。
画面里的元淮和我互相为对方戴上了生日帽。
正咯咯地笑出声。
很巧,我和元淮是同一天出生的。
他刚好大了我一岁。
居然是这张记录,真意外,回忆被影像记录勾起,我偷偷观察元淮的动静,一看,吼,果然,愣住了!没想到吧?没想到吧?
……因为我也没想到!
真的只是随手拿的一张。
裸眼3D的视角效果将当时的一切完美复现,但说来奇怪,也没人规定说一块蛋糕只能许一个愿望,两个明明可以一起许愿,但元淮却要坚持只让我许愿,这种,自以为是的感动自己的自我牺牲,自以为对我好,就不管我的意愿放弃或去做某件事。
真讨厌啊……这种感觉……
从上辈子就开始讨厌了。
我不健康的爱情观大概也是这么带过来的。
然后,在这里变得更严重。
……
“哥,看完了吧?”五分钟后,她向元淮伸出手,示意元淮把箱子还给自己,“看完了我就收起来了?”
元淮也记得当时的样子,那个时候……真的很好啊……没有任何其他人……没有谢宴璟,没有皇太子,没有所有碍眼的人,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要保护妹妹一辈子。]
……
元淮长长地呼吸了口氧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从回忆的漩涡中走出。
他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
白嫩,小巧,圆润。
即使是长大了,这双手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对比他的,便更明显了。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内的直线对讲功能被激活了。
丁秘书沉稳的声音从电话线内传来:
“先生,谢先生前来拜访。”
“需要备茶吗?”
谢先生?
我立刻便想到了在庄园门口撞见的对象。
谢清秋。
他来干什么?不是散步吗?
手上的动作不由紧了紧。
低下头,是元淮的衣带。
“……”元淮看起来似乎想要回答,目光却在她的面上不住巡视,电话线外的丁秘书不明所以,呼唤了两声,见还没动静,还以为是通讯系统出故障了,和谢清秋说了些什么,就说要去找维修人员。
“哥,”我赔笑道,心里却只有怎么利用他才能达到自己目的的想法,要真论起来,我还是更讨厌谢清秋,再加上刚刚才甩了人嘴炮,想也知道接下来的局面会多么让我头大,“你把盒子还给我,我就留下来。”
元淮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慢地转移到了手中的小箱子中。
低劣的谎言,也就只有对他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