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回金都后,绝对不能再去花间楼找那些姑娘。”
“连去都不能去吗?”
“嗯。”
“那可不行。”
“为什么?”
“花间楼是我的私产,两年前我回金都时偷偷转到我名下了。”
谢付之一楞,这样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赵决才是花间楼真正的老板,所以能随便拿到那些姑娘的赎身契。
而花间楼表面上是寻常的风月场所,实际上却是金都的消息中心,赵决整日在花间楼也不是在寻欢作乐,而是一直在观察金都官员的动向,“那花间楼的那个女老板呢?”
赵决道,“她现在算是我心腹,以前对我娘有恩,后来她糟了劫难,被我救下了,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谢付之第一次听到赵决这么毫不避讳地提起他母亲,不想戳他痛处,就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默默把脸靠在赵决耳边。
情敌变朋友
这时,赵决好像想起了什么,把他放了下来,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玉佩挂在他腰间。
他拿起来看了看,只觉得这玉佩好熟悉的感觉,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赵决笑笑,“那日,我知道你去花间楼找我了,我没敢下去。”
谢付之这才想起,这玉佩好想是谢太尉给他的那个玉佩,之前一直挂在腰间,后来为了打听赵决的消息,送给了花间楼门口的护卫。
这样看来,那日赵决一直在花间楼注意着他,也难怪能及时出现救了他。
赵决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继续道,“付之,自从我知道你在茶馆替我娘说的那些话开始,我对你,没有过半分假意。”
谢付之不太适应赵决像现在这样一本正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选择沉默。
片刻,赵决重新背起他,边走边说,“你要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了,记得说一声。”
这次,谢付之没有丝毫犹豫,“好。”
随即,赵决又开始了对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他倒也乐意,时不时回应一两句。
回到山下,曹涛已经清点好兵马,正要出发去找他们。
赵决放下谢付之,拿出以往的作风赞赏曹涛,“小涛涛,好样的,不枉我辛苦培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