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白松生来家里做客,时煜与白队在健身房切磋格斗术。
书禾跑到健身房门外。
看到时煜与白松生穿着格斗服,在打一场友谊赛,两人说着话,就在她进去的时候,白松生问了句:“表白成功了吗?”
书禾驻足。
她倚着墙,屏气凝神。
中场休息时间,时煜额角的汗顺着眉眼流淌至脖颈,他摘掉拳击手套:“还没有,下周才到郁听生日,准备那天表白。”
白松生轻轻嗯了一声。
他坐在台阶上,敛着乌黑的眸,慢慢摘掉了手套,汗水顺着发丝往下流,流进眼中也浑然不觉。
时煜递给松生矿泉水:“那封信我都忘了放哪了,一会儿去找找。”
有脚步声传来,书禾唇色苍白,转身跑回了书房。
把那封表白信放回了书中。
收拾好书桌上的学习用品之后,书禾神色寂淡,离开时煜的书房,桌上还有时煜早上新买来的雪花酥。
此刻闻到甜腻的味道,书禾有种喘不上气的反胃。
婚后这两个月的相处,她以为时煜是个责任感很强的男人,以为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禾禾啊禾禾。
你最近太安逸了。
安逸到竟然忘记了父亲和前男友给你的惨痛教训。
明天还有两场考试,书禾抱着书包回到主卧,反锁了门,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把复习的资料拿出来,她坐在阳台的躺椅上。
拿出荧光笔,书禾专注地画了画书上的重点背诵内容,可是,明明以前几分钟就能背完一段,现在的她只能机械地低念出来。
背诵效果极差,知识不进脑子。
书禾干脆把书放置一旁。
找到耳机戴上。
她躺在摇椅上,选了自已喜欢的歌,放松身心,将音乐声音调高些,闭上眼睛。
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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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煜推开书房的门,没有看到经常在这背书的小姑娘。
假期三天,书禾背了三天的书,这会儿不知去哪儿了,时煜看到书桌上已经没了她的学习用品。
就好像她从没在书房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