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容音……他也是爱你的,不然又怎会在你垂死之际嫁给你?
良人已在家中,你好好珍惜吧。”
“他从来没有爱过我!”夏嘉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他对我只是一种恶心的偏执,一种想将他人物品据为己有的变态占有欲。
当年就是因为他被山匪绑走了,才会引发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我们从土匪窝里把他解救出来后,他的脚在下山路上崴了,衙门同行的其她人全都已有家室,只有我尚未大婚,所以同僚们一致让我背他下山。
他在被家人接走之前,就跟个疯子似的,说什么我既然背过他,就是他的人。
我第一时间就明确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与他之间绝无可能。
可他却更是跋扈放肆的当众扬言,这世上没有他抢不到手的东西。
我昏迷期间的那场荒唐大婚,就是由他一手策划。
云初,就那么一个脑子有病的人,你觉得会是我的良人?
我若是早知道匪山一行会遇上他,即便是拼着丢了衙门的工作,也绝不会跟随鱼捕头去救人。
更不至于在后来抓捕余孽的途中沾染上天花,害你至此。”
穆云初脸色白的厉害,浑身止不住发颤,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所以,不仅是他,就连夏姐姐,也是从一开始就被兰容音玩弄在股掌之中吗?
豆腐宴始
五月廿七,豆腐坊所有员工全部到岗。
吴雪让她们休整半天,熟悉环境后,拿出自己和魏映文这些天书写的请柬,让她们逐一送抵邀请人所在处。
一封封请柬犹如玉絮般从豆腐坊飘出,飞快的散向梧桐镇的大街小巷。
甚至还有部分镶了祥云饰纹边,规格明显区别于大多数邀请函的请柬,被文清单独揣去了宜平县。
吴雪在夏嘉的介绍下,也已经找好了承办豆腐宴的四司六局。
一切事宜都在她的计划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待六月初一至,豆腐坊就广开大门,迎接四方来客。
之前意外遭遇了云湘子那一档子事,吴雪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去找算命先生测开业吉日,干脆就自己定了个六月初六的日子。
六六大顺,听上去寓意多好!
六月初一到初三举办豆腐宴,初四和初五规整两天,初六正式营业,时间上虽然会有些仓促,但也还算来得及。
……
日升复日落,伏月转瞬即至。
一大清早,四司六局的人,就在豆腐坊后院灶房里叮叮当当的忙碌开了。
考虑到绝大多数老板白日都要忙碌各自的生意,再加上亭午正是暑气最重之时,吴雪干脆就将开宴时间定在了稍微凉快一些的傍晚。
在吴雪的预料之中,酉时开宴,最早也得申时才会有客人登门,却不料将将巳时末,帮她守着铺子前台,顺道学习认识《三字经》的江恋,就“噔噔噔”的小跑过来,告诉她有客来临。
吴雪连忙从书案旁起身,嘱咐魏映文继续核对四司六局今晨交上来的账单,自己则跟着小未婚夫郎一起,快步走向前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