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里没什么好看的。
普通的教堂,和普通的加入教堂,选择了信仰「旧约」的人们。
更多的时候,拉斐尔是带着他们穿过教堂,走向人群,看着各司其职,脸上笑容真切的人群。
除此之外,还带他们看了一下为了入乡随俗,「旧约」所改的教义。
“「旧约」的教义,并不固定吗?”
拉斐尔看了一下出声的人,是那位堕落论。他的手随意搭在了一个雕像上,非常自然。
拉斐尔收回了视线,“神明并不在意我们的教义。教义这种东西,说到底,只是对神明的一种曲解。只要我们走在了正确上,那么就是被神明所承认之人。”
“教义是正确和道德的产物,而不是神明的指示。”
“「旧约」在意的还是人。不过奥古斯丁那个家伙,他倒是在意着神明。”
“像这种话,我都是在他失去意识后才说的。所以,各位能保密吗?”
“啊…嗯。”
“对了,哪位理想君,你对于我们试图建造伊甸园的理想怎么看?唔,你来这里的话,应该是了解过我们的理想吧。”
唯一符合“理想君”这个特征的,只有手持“理想”笔记本,在上面记录东西的国木田了。
国木田推了一下他的眼镜,神情肃然,“不可取。”
让国木田违心说这种理想是可取的实在是太困难的事情,而且乱步前辈在他来之前也告诉他,只要实话实说就好了。
“噗嗤”
拉斐尔笑出了声,“理想君,果然问你是对的。如果问其他两位,大概是得不到什么有意思的答案的。”
“如你所说,我们的理想并不可取,而且即将坠落。所以父亲才让我们到了横滨,准备寻求理想的出路。伊甸园的理想是侍奉神明之人终生所求。而我们,皆为凡人。”
“在来到横滨之前,我们的组织存在了二十多年,这全是因为理想在维系。二十多年里,我记得的理想实践活动,就已经失败了十多次。”
“无论用怎样的方法,都没办法让人走向最正确的,可以获得平静幸福的道路。而最虔诚的信徒都会在实践过程中迷失本心,沉醉于可以操控他人人生的感觉中。”
“非常遗憾。无论是实验的发起者,还是参与的自愿者,最后都没有得到最合适的解法。”
“所以在知道横滨还有各位这样的人存在后,为了能够和各位合作探讨理想的出路,我们来到了横滨。”
“啧,我说,”
拉斐尔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被认真倾听的对象有些不耐的,还带着些许怒气,让他的目光显得有些锐利了,“那些人,也就是你口中的自愿者和发起者,还活着吗?”
这是个好问题。
afia的重力使是一个色调明丽的人,无论是海蓝色的眼睛,还是褚色的头发,都让这个人鲜活无比。
连怒气都很真诚。
拉斐尔于是也回了一个鲜活一点的笑容,“因为我是处理这些事情的,所以可以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