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微隆的小腹,还是纤细的颈项……每一处散发着幽香的谢仪身体,都让崔简之无比着迷。
可哪怕是最意乱时,崔简之也还是自持住了:“姑姑,今儿洞房花烛夜……可以吗?”
“会不会伤到你和孩子?”
他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澄澈。
反倒是让谢仪红着一张脸,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她紧咬着的唇角漫出了丝丝血丝,只道:“你轻些。”
闻言,崔简之哪还顾得上其他?
他翻身而起,每一次的用力都拨乱春水连连。
还不断要求:“叫我。”
谢仪知道崔简之想听的是什么。
她也终于是时候该将那两个字脱口:“相公……”
终于她和崔简之是名正言顺地夫妻。
他们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与期待,将来也会一起走很远。
这样的日子让谢仪像是终于能看到将来的盼头。
因为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崔简之都一定会陪伴在她的身边。
长夜漫漫,彻夜无眠。
次日,谢仪是被一阵轻柔地敲门声闹醒的。
“少夫人,您醒了吗?”
她累了一夜,直到清晨卯时才终于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身旁的被褥已经没有了温度,烈日刺得晃眼。
想也知道,是崔简之特地嘱咐了底下的人不要叫她起来。
那怎么行?
谢仪好歹也是在崔夫人身边伺候了几年的人,自然知道她对规矩的看重是刻在了骨子里头的。
这头回请安,她这个做儿媳的就不见人影……
谢仪紧赶慢赶终于来到长青堂的时候,崔妗和崔简之更是早早都在。
她的心里头忍不住地就是一咯噔。
可哪想到崔夫人却是笑得格外温柔:“醒了?”
“简之都与我说了,你而今的身子重,是该好好休息……这府上统共就只住着我们这一家子人,很多规矩也无须看得那样重,你只要随着心来就好。”
“像每日晨起请安这种的,就免了吧。”
闻言,谢仪差点傻在原地。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位崔夫人吗?
分明壳子还是一样的,可内芯里却像是换了个人。
反倒是崔简之一点也不意外:“母亲这是心疼你呢。”
崔夫人摆摆手,不等谢仪俯身就亲自上前把她一把搀扶:“昨儿个人来人往的多,很多事情我都没来得及和你仔细说。”
“我这把身子骨老了,日后崔府上下的管家中馈还是要交给你来,但你而今的身子重……我想得是,要不要请些人回府来帮你?简之那儿也得有人伺候。”
话音未落。
谢仪和崔简之包括崔妗之内,都脸色一变。
崔妗道:“母亲,这才是兄嫂大婚第一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母亲,我早就已经答应过谢姑姑……此生除她之外,不会再有别人,更不会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