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就带着鹤承渊去往医馆。
刺客昨夜才归案,今早告示就张贴出来,街坊围了一圈。
“可惜啊,我才睡了一觉,这刺客就抓着了!”
“抓得也太快了。”
“就是,想在余家讨点好处,多不容易,难得的机会,这人人都盯着,哪轮得到我们。”
过了一会儿,他们似乎找到可疑之处。
“告示上写昨夜开审,这么现在都还没消息。”
“这不会是假的吧,莫不是随便抓的一人,捞拿余家的钱。”
“为何这么说?”
“审官处,抓到刺客,怎么都会把大名和长相贴出来,这一张纸,就写了几行字,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你说的在理。”
“再说了,这余家贴出来那么多好东西,会轻易认账?”
沈知梨粗略扫了眼,听他们讨论一番,就扶着鹤承渊走了。
说来,这人似乎不排斥她了,不过她卑躬屈膝的当人拐杖,真是心里不爽,上辈子她低声下气,这辈子绝不能这样。
沈知梨想明白就干,带他走向买竹竿的店,找了根适合的,自掏腰包买了,丢他手里。
行动是果断了,但语言上还是注意一些,毕竟疯子,虽然对她“算命”这事有点兴趣,但是他的怪兴致可是说没就没的。
她打着为他好的旗号,笑呵呵说道:“你自己选路,也不必要人搀扶。”
鹤承渊拿着竹竿,“。。。。。。。”
用这破东西做什么,他就想试探她,结果路人见他都是一阵唏嘘。
刚踏入医馆,大夫一见鹤承渊竹竿戳地,吓得跳起,给病患扎的针都差点歪。
医馆里的病患不由抱怨。
沈知梨这个和平爱好者再次上线,她上前与大夫交流一番,随后带着鹤承渊进到偏屋帘子后。
她吹掉房间的灯,鹤承渊拦住她扯掉眼纱的手。
沈知梨:“你不是有药?让大夫看看,这眼睛再拖下去,这辈子都要当瞎子。”
说罢,她很顺利取掉他的眼纱。
偏房没有光也没有风,鹤承渊睁开眼也没感到刺痛,但能感受到沈知梨站在他面前注视他的眼睛。
大夫从桌后唯唯诺诺走出来,瞥了眼还算友善的姑娘,才鼓起勇气接过鹤承渊递上的药,仔细嗅了一下。
“这是解药也不是解药,少了些东西,若是不调配进去就是致命的毒。”
他默了会儿,还是没在脑袋里翻找出关键的药,他摇摇头道:“至于少的是什么,我直说了。。。。。。我能力有限,没有办法。”
颤颤巍巍给鹤承渊扎了几针,查了下眼睛,叹息道:“还有这眼睛啊,也不易久拖,恐怕和这毒也有关,毒不解,眼睛也好不了。”
“抑制这毒的药,我倒是能开几服给你,除了不会发作,也解不了毒,并且服用久了,药效就会减弱了,到最后也束手无策。”
“二位还是。。。。。。尽快去另寻高明吧。”
鹤承渊将白纱蒙上,收好药瓶。
这毒不好解,发作起来更是要命,邪宗当初为了控制他,每月只给一次,近乎用了两年毒才彻底解开,但凡反抗他们,则会痛不欲生。
大夫收好东西,问道:“药钱。。。。。。这、这次也不付吗。”
沈知梨道:“我付。”
“跟、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