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村长这么一打岔,时间就被耽误过去了,周良生想着有时间再好好问问苏渺渺要不要到村卫生所上班的事。
如果她有这个想法,他一定要和她提前说清其中的利害关系。
苏渺渺从牛棚回到家里后就开始切肥皂,这次她特意加了止痒的中药进去,不仅可以洗手洗澡还可以洗头,期待着能像上次一样卖的那么顺利,争取可以留下一些回头客。
知青所。
周彬在床了躺了那么多天,终于愿意下地了。
知青们一上工,霍娇娇就拿着煮熟的鸡蛋敲响了男知青宿舍的门。
“彬哥快把鸡蛋吃了。”霍娇娇把鸡蛋皮剥开,将鸡蛋递给周彬。
女人黑乎乎的手和白嫩的鸡蛋形成鲜明的对比,周彬忍心心头的恶心,温柔的笑了笑,“谢谢你啊娇娇,你今天编的辫子真好看。”
霍娇娇害羞的低下头,她今天编的花样是从苏渺渺那里学来的。
苏渺渺有时候嫌热会把一头长发编成两股蓬松的麻花辫,自然的垂落下来慵懒又好看。
霍娇娇照葫芦画瓢,辫子是编成了,可是乱糟糟的像炸开的扫把垂在胸前。
听到周彬的夸奖,她手指绞着垂在胸前的辫子,捏着嗓子开口。
“彬哥,我二哥明天就出院了,我爹说尽快把我们的婚事办了,我娘让我问问你彩礼钱什么时候可以寄到?”
周彬被蛋黄噎了一下,霍娇娇忙贴心的递上搪瓷水杯,“彬哥你慢点儿,不着急。”
喝下一口水心口终于顺畅了。
本以为搞定这个蠢货就能顺顺利利的拿到记分员的工作,没想到霍建民两口子精明的跟猴子似的,一直拖到现在也没帮他把记分员的工作落实。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初五。
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听说黑市有卖那个药的,听说一次都能成,到时候肚子大了,看谁最着急!
周斌掏出手帕擦擦嘴,握住霍娇娇的手,温润一笑:“娇娇,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我等下去县城再给我爸妈拍个电报,问问他们怎么回事。”
霍娇娇靠到男人怀里,“彬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男人的手突然覆了上来。
虽然已经经历过几次,可是霍娇娇还是害怕,又羞又怕的将头埋进男人怀里。
“彬哥,我怕…”
门外一双眼睛透过门缝死死的盯着屋里翻云覆雨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