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怪物吐出来的丝把外面大部分的门都给封住了,我们只有一个打火机,没有助燃的油料的话是不够用的。」雅涵解释着。
「喔……原来如此,那、那我们赶快找吧。」智伟不知道是不是刚清醒的缘故,看起来有些神情恍惚。
几人一番搜索之下,雅涵在厨房的橱柜中找到了一瓶沙拉油,应该足够让他们烧开那些被蛛网所包覆的门。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往哪走?」智伟问道。
「琴房,那里或许有能用上的东西。」明萱回道,虽然他也不确定在厕所看见的那一串字跡是不是某种提示,但现下也没其他方向了。
几人刚踏出走廊,智伟就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慑住了,密密麻麻地白色蛛网让他想起刚才不好的回忆。
就在经过药品储藏室时,护士突然停下了脚步。
「护士小姐?」雅涵说。
「先烧开这道门吧!有样东西要拿出来才行。」护士指着药品储藏室说。
「是什么东西?」明萱问道。
「一份化学试剂,如果要逃出去的话,要靠那东西才行,反正油也够用,我们先烧这扇门吧。」护士沉稳地说。
明萱半信半疑地同意了护士的要求,几人就准备要将沙拉油倾倒在门上。
「等、等等!我们不能先试着拿东西把网子给勾破吗?」智伟突然出声说。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吗?你自己被那怪物的丝给捆住,难道你不知道那些丝线多么坚韧吗?」明萱没再理会智伟说的,示意雅涵把沙拉油倒在门上后,便用打火机点燃了油料。
在油料的助燃下,门上的蛛丝迅速地燃烧起来。
「嘶──」智伟的脸色猛地扭曲了起来,只见他连忙退了好几步,整个人还有些微微地发着抖。
「你怕火?」明萱看着智伟的举动有些纳闷。
智伟脸色苍白地回道,「怕、怕火不行吗?人都会有一些害怕的东西吧?」
「智伟,要不你闭上眼睛不要看吧?」雅涵好心地说。
而智伟似乎有些颓丧地低下了头,颤抖地说,「没用的,那种热度,那种疼痛,就算闭上双眼都无法抹灭的。」
雅涵有些不忍,或许智伟以前经歷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他这么怕火吧?可惜他们现下若要开门,也只剩下用火这一个方法了。
很快,门上的蛛丝就在油料的助燃下燃尽了,护士隔着衣服转开了门把,逕自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从某一个橱柜上拿出了一罐瓶子,便走了出来。
「东西到手了,走吧,去琴房。」护士将瓶子塞入了口袋中,就要朝琴房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至少也让我们知道你拿了什么吧?」明萱挡在护士面前,十分不客气地说。
护士摊摊手,又将药品给拿了出来挥了挥,「鲁米诺试剂,可以检测血液残留的反应。」
「这和我们要逃出去有什么关联?」
「不是要找到染血的琴键吗?」护士翻了个白眼回道。
闻言,明萱瞪大了双眼,退开了一步,随即掏出了手枪指着护士的头。
「明萱你要做什么?快把枪放下!」雅涵喊道,怎么好好地突然就拿枪指着人呢?
「明萱?」婉柔也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惊惶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知道染血琴键的事情?这件事应该只有我、雅涵、婉柔三个人在厕所里目睹才对,我现在要你跟我解释,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明萱的枪依旧指着护士。
「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染血的琴键?」智伟一头雾水,毕竟他也不知道那时发生在厕所里的血字提示。
对于明萱的质问,护士第一时间似乎有些愣住,但他很快就解释道,「我先前不是在厕所里找到盐酸了吗?就是那个时候看到镜子上写的。」
看着他神情自若地回覆,就算被明萱用枪指着也丝毫不畏惧的样子,雅涵不禁有些佩服。
「明萱,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护士小姐一直都在帮我们啊?」雅涵小声地说。
明萱没有回话,护士确实给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但他总隐约觉得逻辑上有些说不通的地方,这个人真的仅凭镜子上的字跡就推断出他们接着要去琴房的原因了吗?
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场面十分紧张。
或许是意识到在这里久待可能还会发生危险,明萱开口道,「我会盯着你。」便缓缓地收起了手枪,示意护士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