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忠山见儿子没事又嘱咐两句就带女儿回家了。
第七天,家里的土豆面粉都耗完了。薛忠山和如意在瓦市外收拾灶炉,就听见几个鱼贩子在旁边叹气。
那些抢生意的鱼贩子头几天生意还好,到了后来也卖不动了,倒是花了不少钱买饼。几个鱼贩子把钱一数。得,这是做了白功,银子都被小姑娘挣了。
“这些鱼卖不完今天冬天要喝西北风了。”
另一个鱼贩子苦笑:“喝西北风倒不至于,可以天天吃鱼。”
“天天吃鱼没银子家里老娘还生病呢。”
几个人叫苦不跌。
正在收拾的薛如意漆黑的眼眸转了转,突然开口:“你们这些鱼可以全部卖给我。”
鱼贩子惊讶,小姑娘要这么多鱼干嘛?
虽好奇小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鱼,但都没问。欢欢喜喜把鱼给她装上车。
薛如意用低于市场一半的价格收购鱼贩子手里全部的鱼,靠着大哥和二哥的关系。把鱼以低于市场一成的价格卖到县里各大酒楼和县学后厨。
薛忠山在家里数银钱的时候,忍不住感叹:他闺女就是个经商天才,这一倒手又挣了不少。
卖饼一共得了10两银子,鱼15两,总共进项25两,抓了十副药花费五两。
薛如意把剩下的银子塞进存钱罐,熬好药给王晏之送去。房间里燃着炭炉,月白色衣袍的王晏之拥着被子靠坐在床头看书,那是一本书页发黄的微积分课本。
他清冷的眉微蹙,里面的内容怎么都看不懂。
之前薛父说,若是他无聊薛二房间里的书都可以翻看。看了十来天他发现这个房间里的书他很少能看懂。
学富五车被无数人褒奖过的麒麟才子王晏之被打击到了,较劲似的没事就拿着书研究。
“吃药。”
薛如意端了药到他床前,王晏之把书放下状似不经意的问:“二表弟屋子里的书哪来的,纸张很少瞧见?”
薛如意把药碗塞到他手上,丝毫没有隐瞒:“二哥说是阿爹带过来的,从他记事起就有。以前是大哥在用,后来传给二哥了,我也会时常翻看。”
“你……看得懂?”王晏之惊讶,若是是薛父带来的应该就是古书籍了。
但这种古书籍他从未见过。
薛如意点头:“嗯,不懂的爹娘会教,大哥也会教。”
王晏之试探的问:“那表妹能教我吗?”
薛如意摇头:“要挣钱,没空。”
王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