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以后不会再爱我了。”苏曼举起了酒杯,将里面的长岛冰茶一饮而尽。
“哦chéri……”lise叹了口气,替她擦掉了眼角流出的泪,走过去拥抱了她。
那是你前夫吗?
很快,苏曼他们考完了试,放了寒假。
harald问他们要不要去丹麦玩,他本专业的一些同学也会去,人多会更好玩。苏曼和lise商量了一下,决定一同前往,att早已经回了芬兰,但也被harald说服在哥本哈根汇合。
他们足足在丹麦逗留了一个礼拜,发现harald还真的是王子,但顺位也真的靠后,所以大家也就真的不把他当回事。
这一周,他们在飘着雪的大街上瞎溜达,在弗雷德里克斯堡冰场上滑冰,顶着暴风雪去冲浪,又在冰天雪地的森林里滑雪追鹿。总之,一切都很冷,很疯狂。
直到一贯怕冷的苏曼腰腿酸疼鼻塞流涕地回到莱顿,回到她的床上,她才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ho,sweetho
lise和att直接从根本哈根各回各家,一直要到寒假结束才会回来,这个不大的二层小楼如今就只剩下了苏曼。她倒不觉得孤单,置身人群已经让她精疲力尽,能从他们之中抽离出来,享受安静已让她感激不已。
独处的这两周,她用白天好好收拾了屋子,好好做饭,好好看书,用夜晚好好想念穆西山。
她在考虑,要不要去找穆西山。
一个月前他们在酒吧里说的话深深烙在了她心上,让她久久无法平静,她要不要像他们说的那样,回北京去找他,告诉他她爱他,也希望他能再次爱上她。
可穆西山会不会已经有女朋友了?会不会已经找到一个他爱着又爱着她的人了?
苏曼又踟躇了起来。
“穆太太,别替我做决定。”
穆西山在沃伦丹摸着她耳垂的样子忽然在她脑中闪现,他的话还是那么鲜活,他的手还是那么温暖,甚至苏曼现在还能感觉到他手轻触的酥麻。
她又开始内耗了吗?
还以为自己已经进步了,结果,真要跨出一步时,却发现她还是那个不信、不敢、不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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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很快过去,lise和att都回来了,房子里热闹了起来。
随后harald也来了,并打算开始跟着苏曼学中文,并打算和att挤一挤,就在他那个小屋住下了。att说你要和我一起住你问过我了吗王子殿下,harald说这不是商量,是通知。而lise在哥本哈根和harald的一个同学好上了,那个男生也有搬进这个小楼和lise朝夕相处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