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在房內看了许久,才起身去外面同涂家人说明情况。
&ldo;果真?
涂夫人得知涂清予怀孕了,整个人都惊了,&ldo;她当真是怀了?
又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对,马上又欣喜道:&ldo;哎呀,我、我这是又要当外祖母了?
&ldo;真好,真好啊。
怎么会有这么好命的人啊,刚嫁过来就得了誥命爵位不说,现在还怀孕了。
这才多久啊。
莫不是新婚夜那晚就怀上了?
嫉妒的不止是她,涂清叶几乎要将自己的手心掐烂了才没有在眾人面前失態。
可即便是这样,沈辽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自从有了读心术后,他对情绪这一类就很是敏感。
这段时间靠着这个,在朝堂上比以往还要更无往不利了。
要不是他实在年轻,老皇帝现在就想升他做户部尚书。
他意味不明的看向了涂清叶。
涂清叶却觉得他是终於注意到了自己,连忙收拾好情绪,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来。
可惜沈辽並没有回应她,只是皱眉后又移开了视线。
涂夫人倒是注意到了她的意图。
不过她没太在意,高门侯爷的后院不是他们这种人家可以插手的。
哪怕他们算是侯爷的妻族。
可別忘了,这个妻族不是因为涂府与沈府门当户对,而是靠着一个女儿的生辰八字和圣上赐婚。
等送走涂家的人之后,沈辽去了沈瑶的院子。
此时装晕的沈瑶已经醒过来了,到底还才六岁,在听见涂清予晕过去之后第一反应是高兴,然后是害怕。
倒不是怕因为自己让涂清予晕过去了,而是怕她爹找她麻烦。
在看见沈辽跨进她的院子的时候,她马上就跑过去抱住沈辽的大腿开始哭。
&ldo;呜呜
爹,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不想要嬤嬤,母亲、母亲没有对我做什么、都是
瑶儿的错
这话听的沈辽直皱眉,他冷着脸将抱着他腿的沈瑶拂开。
坐在正厅上首,面无表情地盯着沈瑶。
沈瑶下意识停止了哭泣,好好的站在了沈辽的下首。
沈辽看着自己还带着泪痕的女儿,有些无奈地开口:&ldo;今日为什么要去宴厅?
&ldo;父亲。
沈瑶抬头看他,&ldo;从前、我们哪里都去去,如今您娶了新的大娘子,我们就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了吗?
&ldo;没有说你们不能去,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去宴厅给你母亲难堪?
你的教养嬤嬤是我要给你换的,你在大庭广眾之下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