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承诺,也无关保证。
就是直觉。
直觉告诉顾戎,盛夏不会。
周继红显然想不通这一点,甚至被顾戎的话激得往前逼近了几步。
顾戎闭着眼笑眯眯的:“安安的事儿我很感激,但如果想跟我抢老婆的话……”
“周医生,恕我直言。”
“你还是适合当个弟弟。”
“你……”
“那什么……”
盛夏拎着个装药的袋子站在走廊的另一头,表情复杂:“红红,你别欺负病人。”
周继红听到这话气得脸煞白,正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拎着顾戎的衣领。
顾戎跟个小鸡崽儿似的病歪歪的仰着头,任由他揪着都懒得挣扎。
病弱又惨淡,乖顺又可怜。
二者对比,周继红形如欺善霸良的悍匪,顾戎就是那个无辜又无助的小可怜。
顾戎用手抵在嘴边咳了几声,上气不接下气。
盛夏被周继红气得发红的眼睛刺了一下,不忍直视地别过头:“红啊,算了吧。”
什么脑子啊敢跟顾戎对台演?
顾戎是一般人能演得过的吗?
盛夏本来是好意提醒,然而这话落在周继红的耳中就是明晃晃的偏袒,毫不掩饰的偏心。
周继红深深地看盛夏一眼,脸上覆上一层收不住的灰败,松开顾戎的衣领转身就走。
顾戎捂着嘴咳声渐弱,看到盛夏没去追周继红,反而是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唇角刚翘起来就听到盛夏说:“戎哥,喜欢喝茶吗?”
顾戎不解其意地摩挲过下巴。
盛夏微微一笑:“你在上游洗个澡,下游沿河的人都能喝上碧螺春。”
会演。
是真的好会演!
他都快把周继红演哭了!
顾戎维持着柔弱不能自理的虚弱,懒懒地笑:“知道我是装的,你还在这儿陪我?”
“不去哄哄?”
盛夏毫不客气地送了顾戎一个眼刀:“气人的无辜是装的,你病了也是真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