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要死要活的,隔壁小媳妇赶紧过来拉住她,别往墙上撞,还有跑去找大队书记吴德发的。
“是,是她扔鞭炮,套我跟姐姐身上了,我看的很清楚。”
向阳缓过神来,怯生生的指着她,说了出来,转头又缩到了许宁紫怀里。
这下证据确凿了,大伙都鄙夷的看着何桂花,她这才慌了。
“你们别听这狗崽子胡说,我刚找老王大嫂借鞋样子回来,路过他们后院而已,啥都没干。”
“你啥时候找我借鞋样子了?”老王大嫂突然从人群后挤了过来。
何桂花懵了,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拆穿,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这时吴德发来了,了解情况后,来问秦云洲,想咋处理。
看着何桂花那死不悔改的样子,秦云洲也不想再废话,直接以恶意伤人的罪名,让吴德发把她送号子里蹲着去。
何桂花这才知道害怕,过来哭着求秦云洲放过她,别让她进号子。
秦云洲没理她,抱起两个孩子,跟许柔进屋了。
吴德发不敢得罪许柔的乡长爹,真把何桂花抓起来,送号子里去了。
晚上,两个孩子受惊了,躺在许宁紫腿上直哆嗦,小脸都煞白。
万幸没受啥伤,但许宁紫还是心疼的不行,让秦云洲去供销社买来朱砂,给他俩喂上些,两个小家伙这才勉强睡着了。
她跟秦云洲洗漱时,宋婶拿着剪子跟红线来了。
她让许宁紫把剪子压孩子枕头底下,再给他们手腕栓上红线,多叫叫孩子的名字,就好了。
许宁紫照她说的做了,不是搞啥封建迷信,孩子受惊,啥招都得使,老令传下来的,总归是有道理的。
而后,宋婶跟她唠会儿磕就走了。
眼瞅两个小宝睡稳了,许宁紫才松口气,躺在炕上请拍着他们小屁股,跟秦云洲说道,“我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咋能这么巧,事情都赶一起了。”
“你跟我结婚,八百个心眼子盯着呢,私下会通气,很正常,以后多留心点孩子吧。”
秦云洲轻抚着向阳的额头,一眼就把这些事都看透了,但他最不想大人的仇怨牵扯到孩子身上,孩子是他的底限。
“对不起,我又没照看好孩子。”许宁紫摸上他的手,对这事很愧疚。
秦云洲看着她,安慰的笑了,“想多了,恶人想使坏是看不住的,不怪你。早点睡吧,你现在也挺忙呢。”
许宁紫一怔,感觉他知道些啥了,没敢多说,趁他关灯,也赶紧睡了。
许家这边。
许舒诺坐在床上,顶着满身蛇牙洞,疼得龇牙咧嘴,“妈,你轻点儿,疼死了。”
“你别乱动,等下就好了。”刘春红给她上着药,看她伤成这样,很是心疼。
刘天赐在对面翻着报纸,却笑了,“现在知道疼了,动手前咋不先动动脑子呢?你这叫活该!”
“妈,你看他了。”许舒诺激恼的一扭身子,看着刘春红,“我都找别人了,谁知道那个张美丽是草包,根本不顶用啊!”
刘天赐站起来,笑得更大声了,“这叫草包找草包,怪不得敌人乱飘,你还是不行,要换我,许柔早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