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也很无奈,他就是看中桑白的能力而已,根本不知道她能厉害到这种地步啊!
直接把圆润的法器都给弄碎了。。。。。。
还叫人家圆心滚。。。。。。
他现在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他认识桑白的时候也没见她做事这么没有章程啊。
头疼的一抬眼,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陷入难地的人。
“桑白!”他语气第一次这么严肃。
“嗯。”桑白神情自若的拉着祁斯年走了过去,还不忘先把他安排好后,才看向静云和圆心。
“刚才叫你滚的事情我道歉。”
圆心:。。。。。。就这一句话?
静云也惊住了。
“钵盂的事情我也道歉,我不是故意弄碎的,是它先困住我,不放我出来。”
。。。。。。
房间安静的落针可闻,静云语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圆心则是被气的。
法器啊!那可是法器!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啊!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算揭过?
那他还怎么去给自己徒弟解释!
以后是不是他徒弟被弄死了别人道个歉他也就这样放过?
“冷静。”静云眼疾手快的按住准备起身大干一场的圆心。
圆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放手。”
“不放。”两人僵持不下。
桑白一点都没受影响,她泰然自若的从自己的小布包里翻啊翻,翻了好久,终于拿出一样东西。
“呐,用这个赔你。”
“我徒弟的是法器,谁要你这个普通的钵盂。”
圆心看都没看桑白递过来的东西。
倒是静云眼睛一亮,飞快的从桑白的手里拿过那个钵盂,仔细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后,一钵盂敲在了圆心的光头上。
“蠢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拒绝。”
“嘿嘿,桑白姑娘谢谢你,谢谢你。”
桑白挑眉,“你认出来了?”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看穿它平平无奇外表下隐藏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