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到了让夏韵难于开口的问题,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编。
“我的一个朋友祖上富贵过,这也是他们家的传家宝。现在拜托了我帮忙出手。”
“不知能否联系上你的那位朋友,我们也很想见见她。”
夏韵忙说:“怕是有些为难,我朋友比较社恐……”这些专家学者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怕是不明白什么是社恐,只好又换了个解释;“她很内向,身体也不大好,所以全部委托了我。”
“是么,倒是可惜了。那件宝物实在是漂亮,从工艺到用料都是极致的,堪称艺术品。不过咱们几个联合鉴定过,也不能确定那是什么朝代的。你那朋友祖上的历史你可知道?”
夏韵暗道看来大夏和大齐不一样,大齐是史书上记载过的,所以有迹可循,大夏的话她也没听过,因此也就不好编造了,只好说:“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凭借着出彩的工艺和用料应该也能拍个好价钱吧?”
一位专家道:“起拍价看你定多少。”
夏韵从来没有参与过,自然也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她看了一眼孙教授,孙教授笑呵呵地回答道:“你们不是为难人家小姑娘么,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
其中就有人建议道:“虽然不是流传有序,不过确实是件精美的艺术品,我们不能否认它本身的价值。我建议先把起拍价定到五万吧。”
钟晞听后,他有些不安地看了夏韵一眼。
立马有专家注意到了钟晞的细微表情,立马笑呵呵地问了句:“这位小伙子似乎有不同的意见,你说说看是什么打算。”
钟晞被点了名,他也不怯场,便立马道:“就算是件新打造出来的金饰,加上上面的宝石镶嵌也不止这个价钱吧。”
“只是起拍价而已,到时候价高者所得。小伙子不必太担心。孙教授是咱们的老朋友了,既然是孙教授介绍的,肯定不会亏待你们。”
孙教授立马说:“小钟,你放心,这些专家学者都是业界大拿,有他们帮忙背书肯定没问题。”
钟晞这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过了夏韵的宝物,这些人又谈论起了一些学术上的问题。夏韵上学那会儿历史学得很一般,如今面对一群学者,她更是没有插话的地方。
然后有人提到了最近的考古新发现。
孙教授道:“我已经接到了他们项目组的邀请,让我过去看看。听说是挖到了大齐时期的一个墓葬群。到时候肯定有许多新发现。”
大齐两个字飘进了夏韵的耳朵,她显得尤其的敏感,连忙问道:“当真是大齐时期的,现在还有新发现吗?”
“对啊,听人说在陇西一带挖掘出了一片古墓,初步断定是那个时期的。不过还有待考证。夏小姐似乎有兴趣?”
夏韵笑道:“大齐的历史文化接触过一些,所以有些激动。”
孙教授笑道:“我还曾经办过大齐的专题展,别说夏小姐激动,我也激动万分呐。”
夏韵暗道,大齐的现状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么曾经的历史会不会也发生了变化?毕竟他们强行改变了世界线。
后来那些学者说到一些新发现,说到一些历史课题,夏韵听得昏昏沉沉的。
钟晞见状便以为夏韵瞌睡来了,暗暗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两个外行人这才出去了。
“你是在打瞌睡吧?”
“你瞧出来呢?”
“哈,咱们什么交情。你想的什么难道我不清楚。”
也对,两人是一处长大的发小。带着冷意的风刮在脸上,也让夏韵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