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车翻了,能保护你的脑袋不受伤。”
楚铮听了这话很是害怕,连忙摆手说不要。
“不要也得要,外面有交警查。”夏韵强行给他戴上,然后又拉了他坐在车后面,这下她才骑了上去。
楚铮以前都是乘马车,要不直接骑马,这小电驴跑起来可真快,风呼呼地往脸上吹,幸而隔着头盔也不冷。
转弯的时候楚铮很是害怕,忙喊道:“慢一些,慢一些。”
“你不会连电驴都晕吧。”
楚铮死死地拉着夏韵的衣服,就怕自己被摔下去。
夏韵带着楚铮跑了一圈,给他买了些日常用品。后来见一家小诊所的门还开着,夏韵也没多想,就带着楚铮去了诊所。
长乐并不大,对于土生土长的夏韵来说,这街上的人不说全部认识,也认识一半。她推开了门唤了一声:“谢叔!”
里面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夏韵还笑着招呼道:“是小韵啊,天都黑了,你有事?”
“谢叔,我带来了一个朋友,他身体不大好,麻烦您给看看。”
谢叔听说后然后看了看跟前的楚铮。
楚铮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有些警惕和胆小,便往夏韵后面缩。
夏韵就没见过哪个十几岁的少年了还害羞,她扭头道:“你姐姐交代过的,要带你看病。这位谢叔是我爸爸的好友,他的医术很高明。”
经过夏韵一番解释后,楚铮才放松了警惕,然后坐到了跟前去。
谢叔给把了脉,他的脸色越发地凝重,看样子很不乐观。
“平时饮食怎样?怕不怕冷,夜里睡觉如何?”谢叔问得很详细。
楚铮回答得却有些含糊。
经过了诊断后,谢叔摇摇头说:“这个小伙子身体有些虚,失于调养。小的时候身体应该就不怎么牢靠。”
夏韵忙问:“可有办法调理?”
谢叔便说:“我先给开些调理脾胃温补的药吧。还有他身体里应该有炎症,再给添些消炎药。”
夏韵忙说:“有劳谢叔了。”
谢叔将中药和西药都开了一堆,然后夏韵道了谢,载着楚铮回了家。
回家后楚铮倒也安静,夏韵给开电视他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
夏韵给熬药、分药,他也不上前打扰。
直到夏韵将药端到楚铮的手上,楚铮却闹起了脾气:“我不喝这劳什子,苦死人了。”
“不喝药的话病怎么能好,你姐姐最担心你的身体了。她将你托付给了我,我总要对她负责。今天你不喝也得喝。”
楚铮却哼道:“你这个女人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温柔懂事。”
“凶巴巴就凶巴巴,不乖乖听话小心我一个耳刮子招呼过来。”夏韵才不惧他一个小屁孩。
“你敢打我,我就敢让我姐杀了你!”
夏韵听了这话就哈哈笑了起来,指着楚铮说:“还当这里是你的大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