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郑淑,“你也不要怕,若是真想嫁在京城,阿姐一定会替你好好寻的。毕竟,阿姐在京中多年,虽然自己过的不怎样,人脉还是有些的。”
“是这样。”
温清芷接话,“倘若那男子敢变心,对你不好,姐姐替你毒死他。”
他们都当温清芷是在开玩笑,只有常颜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她清楚,温清芷说的是实话,大实话。
望着一条心的郑家,常颜不由地想起了她娘,嘴角露出苦笑。
这才是一家人,处处朝一个方向使劲。她那算什么家?
抬眸间,温清芷留意到常颜的不自在。她嘴角那抹苦涩过于明显,让人看着也心疼。
众人顺着温清芷的目光看去,也都注意到常颜难过的神色。
在他们看过来的一瞬间,常颜注意到多处视线涌来,瞬间换上开心的神色,“怎么了?”
众人摇摇头,没有揭开她的伤疤。
此刻,王毅突然抬头,问温清芷,“师爷,为什么不喊少夫人她们来看戏?”
“……”
正在说笑的众人瞬间垮了嘴角,嘴角动容两分,不知要说什么。
最终,他们的视线落在温清芷身上。
温清芷笑笑,“今日她们不是去外面布施?我以为是不在府里,所以没请。”
她转过头,看着王毅,“难道,没去吗?”
王毅一顿,目光转换,“是、是吗?应该是我忘记了。”
他以为,温清芷不知江念她们此刻在府里的事儿。
“没关系。”
温清芷转过身去,继续看戏。
…
侯府的这场戏,一共唱了三日。
第一天街上便有传言,江家大善人,举全府之力救助难民。
这话,侯府的人自然是知晓的,见江瑶还不肯动作,也没人开口找不快。
第二日,坊间突闻噩耗,说是吃了江家粮食的难民,全部上吐下泻,疑似中毒。
当天下午,便有官兵上门,围堵侯府。
“姑娘,不好了,有官差上门,堵了咱们侯府的大门!”
温清芷正在温习医术跟毒术,看见春雨急急忙忙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痛的眼里含泪之后,她才皱眉放下书籍。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春雨立马跪下,“姑娘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