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宋蔓罗笑嘻嘻地,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宋蔓罗知道,过去的日子不会再来了,今后改革只会越来越放开,经济会越来越好。
蔡菲菲那天去看了人民百货的柜台,看到宋蔓罗在现场指挥有方,就知道她肯定也有份参与。
但宋蔓罗没说,她也不点破。
好朋友就是这样,相互维护。
倒也不是宋蔓罗不信任她,不肯把所有事情告诉她。
告诉她,她知道了,就得担负责任。
万一时局变了,又开始割尾巴了,那她蔡菲菲是向组织举报,还是不举报的好呢?
宋蔓罗现在没告诉她,她就可以当不知道,没有必须举报的责任。
宋蔓罗什么也不说,她装着不知道,这样对谁都好。
宋蔓罗去办公室领稿纸时,蒋燕丽叫住了她:
“蔓罗,柳霜早上打电话来,说她感冒发烧了,请假一天,她要紧吗?”
蒋燕丽知道她们俩的关系,以为宋蔓罗势必知道。
“什么?她发烧了?
我一早就出门了,不太清楚。”
宋蔓罗倒是没想到,早上还能瞪她的宋柳霜,竟然发烧请假了。
不过,这种天气,一个没穿暖,感冒着凉也正常。
宋蔓罗倒是没想到,宋柳霜昨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应该挺难受的,我听她电话里有气无力的,她请了一天假。”
“哦,家里还有人在,会照顾她的。谢谢主任关心。”
宋蔓罗现在还没和宋柳霜撕破脸,因为她母亲还在张春红手里。
敷衍完蒋燕丽,宋蔓罗就抱着稿纸离开了。
蒋燕丽看着她的背影,明明就是一个临时工,不知道为什么走出这么自信的步伐?
有秦家这样的背景罩着,难怪宋蔓罗气场慢慢上来了,越来越像城里姑娘。
蒋燕丽十分羡慕。
羡慕王焕彩嫁了个有潜力的好男人。
当初秦志国还是个大头兵时,她可没想到秦志国能升至现在的高位。
要是当初她长眼……
哎,算了,都不可能的事了。
她收起别样的心思,给女儿打了个电话,让她打扮得齐楚一些,买些罐头、水果,下班在43号公交车会合,一起去探病人。
宋柳霜没想到,她又睡着时,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摸醒的。
她睡意未消,迷糊觉得有一只手在轻轻摸她的额头,温暖得很,让她情不自禁叫了声:
“妈!”
“柳霜,是我,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
王焕彩轻轻摸了下宋柳霜的额头,发觉不烫,这才稍安心。
没想到,却听到宋柳霜叫妈。
她知道不是叫她,应该是叫她的亲妈,但她的心还是为之触动。
可怜的孩子!想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