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都这样了,你还敢抱妞妞?”
慕怀安轻轻笑了笑,眸光柔得如同夜晚的明月般,“其实看着疼,其实不是很疼。”
鹿鸣闻言假装露出听明白的表情,抿着唇挑了挑眉头。
她拿起钳子,夹起棉球沿着伤口擦拭。
前一秒,还淡定的慕怀安,在碘酒触碰伤口时,他没忍住微微蹙起眉头,脸上瞬间通红。
鹿鸣抬头时,正好看到他那隐忍痛苦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
慕怀安闻声看向她,表情怔怔,良久后,他才随着她的笑容低头笑了笑。
两人和睦的画面,全都落入了鹿康安和王淑芳的眼中。
“其实小慕为人真不错,踏实能干,也有责任心,之前的事情也因为存在误会才会这样。”
鹿康安是越看慕怀安就越喜欢,特别知道他发现新的航空技术后,对他的喜爱已经从心底流露在脸上。
让小慕成为自己的女婿一直都是他的心愿,没想到老天有眼,让他如愿跟小慕这个国宝成为家人。
王淑芳对鹿康安的墙头草做派感到无语,扁着嘴瞪着他。
“当初谁死活都要女儿离婚,怎么?知道女婿是慕怀安就想法就变了?我看你就是叛徒,太容易动摇。”
鹿康安对妻子的结论感到不满,板着脸反驳,“难道你不喜欢小慕这个女婿?”
“我当然是喜欢,可是鹿鸣这个脾气你应该清楚,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还有刘春梅这个搅屎棍,你觉得他们以后能安稳过日子?”
王淑芳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可想到女儿婆家那些糟心事情,她就算再喜爱慕怀安,也不想女儿回到婆家受罪。
提到慕怀安的家庭,鹿康安脸上顿时露出愁容,板着脸不说话。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传到了鹿鸣和慕怀安耳中。
屋子布局不大,再加上不隔音,房间里的谈话又大声。
就算她们不想听都没有办法。
鹿鸣假装没听到父母的对话,专心低头处理慕怀安手中的伤口。
倒是慕怀安面容凝重,将嘴唇抿成直线,敛下长睫陷入沉思。
教授和师母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确实需要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若不然,他跟鹿鸣之间就会隔着慕家人这层阻碍。
想到此,他深深吸了吸气,努力遮住眼里的暗淡,幽幽开口。
“鸣鸣,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鹿鸣全然当作没听到,包扎好纱布后,转身把毛巾递过去。
“把头发擦了吧!”
慕怀安对她冷淡的态度感到不安,委屈地举起包成粽子的手。
“我……”
鹿鸣疑惑回头看去,正好看到慕怀安那只臃肿的手,尴尬地讪讪一笑。
“我担心伤口进水,所以稍稍包多了几层。”
慕怀安并没有怪她,眼角眉梢荡开笑意,语气淡淡,“没关系,手艺挺好,这样子确实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