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不说话了,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不在自己不擅长不了解的领域瞎哔哔,这是高义两世为人的准则。
“今天你要没课的话,我带你出去玩啊?”高义转移话题。
祝淑媛眼神灵动,“你在约我?”
高义目光瞥见宿管大姨抄着鸡毛掸子站了起来,急了,“那那么多废话,你就说要不要去玩吧。”
祝淑媛也看到了宿管大姨的行动了,她也担心宿管大姨过来一番盘问管闲事,会败了今天的好心情。
“走吧,我还没吃饭呢,你先请我吃顿歪当劳。”她起高义的手,快速的就往前走。
宿管大姨坐了下来,把手里鸡毛掸子撂下了,骂骂咧咧,“臭小子,要不是看你长得够帅,大姨才不帮你这一把呢!”
……
歪当劳里,高义硬生生看着祝淑媛吃了六个汉堡,四根鸡肉卷,两杯可乐。
并且,还一脸意犹未尽。
“吃饱了?”高义试探着询问。
“七分饱。”祝淑媛却是意犹未尽。
高义起身结账,“分开结,我只付一个汉堡的钱。”
朱淑媛愣了,起身追过去,“你啥意思啊?这要是吃的山珍海味也就算了,就是几个汉堡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的吗?”
高义无奈道:“我这个单子要回公司报销的,到时候同事们看我一人吃七个汉堡四根鸡肉卷还有两倍大可乐,会笑话我的。”
祝淑媛知道高义这是嫌弃自己吃得多,有点不甘心。
“报什么销?我请你好了!”
祝淑媛结完帐,二人走出歪当劳,高义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跟你说点事,你最近少出门……”
“怎么?你怕我被别人抢走啊?”
高义:“我尼玛……”
高义是想骂人的,但没能骂出来。
行,她能有这个自信,就不会蠢到做出傻逼事来,只要让她小心行事,安全应该是能得到保证的。
“我跟你说,你最近处境有点危险。”高义将大坤和青袍会的关系全盘脱出,又着重将通缉令上只有祝淑媛的脸没有打码一事告知。
该说的都说了,高义又道:“如果你觉得危险,可以先前我那里住几天。或者,你直接去治安局寻求保护,他们也会管你的。”
祝淑媛听完后,若有所思。
显然,她害怕了。
不过,片刻后,她笑了起来,笑容灿烂。
“义哥,你喜欢吃瑞士卷吗?”
高义皱眉,不明白这丫头到了这时候为何还在惦记着吃。
更不明白……啥是瑞士卷?
“你还没吃饱呢?”
“刚刚都说了,七分饱。走吧,那边有家甜品店,你去陪我买盒瑞士卷吃。”
祝淑媛低着头,情绪不是很高涨,拉起高义的手,径直走向路边一家甜品店。
出来时,高义知道了什么叫瑞士卷,就是卖的死老贵的小蛋糕。
“义哥,你看过林意吗?”祝淑媛坐在路边长椅上,吃着瑞士卷,忽然问高义。
高义正在一旁蹲着抽烟,“啊?林意?就是那个傻……”
“林意上有一则故事,说的是虞国主妇和米国主妇的故事。说是,晚上下班时,虞国主妇和米国主妇各自买了一盒瑞士卷带回家。一盒瑞士卷有八个,她家有夫妻二人,还有两个孩子。孩子各吃了两个,丈夫吃了一个,剩下两个瑞士卷,主妇想吃。但是虞国丈夫却对虞国主妇说:你吃了孩子吃什么?
而米国丈夫,则对米国主妇说:一盒瑞士卷有八个,你可以吃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