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画面到此为止,最后一丝黑气从DV机溢出,黑了屏。
阴魂离去,这台DV就变成了坏掉的零件。
此刻,洛溪才缓缓开口,“这张符,名为‘饶恕’,与其说它是一张符,更不说这是一种术法……”
“致使邹婷变成厉鬼的生者需要有以命相赔的悔过决心,祈求她的宽恕。不知过错、不思悔改,邹婷的鬼魂又怎会原宥?”
甜甜变成痴傻小儿,是咎由自取。
周慧抱着女儿痛哭不已,对着洛溪怒吼。
“是你害了我女儿!你也会遭报应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洛溪勾唇,“我早就说过,她的腿能不能保住不在我,况且……”
伸出手,洛溪在屏幕前点触,“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
直播间里又显示有人连麦,是一对头发花白的中年夫妻。
妻子指着周慧的鼻子哭骂,“周慧!你这个毒妇人!还有你那个蛇蝎心肠的女儿!我可怜的孩子啊……”
夫妻两人声泪俱下,讲述着迟来的真相。
邹家夫妇身在农村,家穷,邹婷以文化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外地的舞蹈学院。
他们夫妻两个知道女儿从小的梦想就是跳舞,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们自然是砸锅卖铁送女儿上学,
邹婷也争气,两年的时间就成为舞蹈学院的首席,甚至有机会公费出国学习。
夫妻俩又惊又喜,赚钱也更加卖力,就怕因为没钱会成为女儿的成才路上的累赘,但……
不久,老师打来电话,邹婷从舞台上摔了下来,现在正在医院急救,夫妻俩又担心又害怕,可村子离学校远,日夜兼程,才在第二天晚上到了医院。
医生说,孩子断了腿,再也不能跳舞了……
夫妻两人进入病房,印象里只剩下女儿那双绝望的眼睛。
他们怕女儿在这里只剩伤心,出院后就接回家好生将养,也四处打听能治好女儿腿的方法,求问之下才知道有种手术,有30%治愈的可能。
但手术的价格昂贵,夫妻两个四处借钱,为此两人都打了四份工,披星戴月。
直到有一天……
邹母捂嘴哽咽,“我一开门,就看见她、看见她吊死在那儿……她才十九岁啊!就这么离开我们了……”
下一秒,邹母状若疯魔,攥着手机死死的盯着周慧。
“要不是岑大师,我们夫妻两个一辈子都会蒙在鼓里!你女儿害的我女儿断了腿,还趁着我们夫妻两个没到病房,拿她爸的命威胁她……”
失去腿的那夜,甜甜推开了邹婷病房的房门,将邹父的简历递给了她。
邹父在周慧丈夫名下的工地上干活儿,随便一个“意外”就能夺走邹父的命。
甜甜和善的看着邹婷,还贴心的帮她掖了掖被角儿。
“即便你爸辞职,我只要告诉我妈妈,她那么爱我,一定有各种方法对付你们家,好姐妹,你这么善良,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对着手机,邹母发出绝望的哀鸣,“周慧!你女儿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弹幕也急速滚动,无一不是对周慧和甜甜的抨击。
【我的天,我都不敢想邹婷该有多绝望……你们还配做人吗?】
【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怎么不去死呢……】
【请把她们母女俩和青烟哥一起绑了扔进畜生道好吗?】
周慧怔怔的看着痴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