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贤友一把年纪了,想必早已经看开了,不似以前那般,只是始终碍于面子,不好挑明。
周行不由得精神一振。
他越想越有可能!
那岂不是周建平和周定山之间的关系修复,也拥有着可能性。
以后不必再一家分居的局面了。
过年之时,也能够其乐融融,热闹不已。
周定山、奶奶、周建平和张兰芳应该都会很开心。
试问春节,团圆的节日,谁不想要和自己的家里人坐在一起,吃着年夜饭,有说有笑。
周行也一直在尝试,不过刚有点苗头,就被周定山给堵回去了。
“爷爷您说会不会是林爷爷他早就释然了,你们之间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时间会冲淡一切,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早就不介意了吧?”
周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小子懂什么?”
周定山不由得说道:“别联想那么多,林贤友这人我虽然和他不对付,但为人上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不要低估了我们老一辈,虽然不像是你们年轻人这般开化,但在国家大义上面,也是从来不会含糊的。”
“林贤友他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私事无所谓,可这已经涉及到了你,你现在不单单代表着我们周家,还代表着国家,院士头衔被你戴着,你走出去的一举一动,都是我们华夏的脸面,明白吗?”
周定山顿了顿,“他只是不屑于这般下作,在这方面下手而已,下次见面,该呛起来,还是得呛起来,他那脾气,我还不了解么?想当年我们俩”
周定山话说到一半,便是突然停了下来。
电话那头久久无声。
仿佛是在回忆当年。
过了好一会,周行才听到周定山重重的一声叹息。
叹息之中,蕴含着太多的情绪。
有惋惜、有愧疚、还有怅然
“爷爷要我说,你和林爷爷之间,着实有些可惜了,多好的朋友,这么多年了,人生在世,知己难寻。”
好不容易遇见周定山和自己聊起了林贤友之间的事情,周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热打铁,开始劝说起来周定山,“这件事情,我们周家有错在先,咱们稍微低个头,事情就过去了,不算什么的。”
“你们二老也不必再这般,明明是相互惦记着对方,每次见面却又要吵个不停,好多心里话憋着没法说,也难受。”
周行轻声说着,“爷爷您说对不对要是您觉得抹不开这个面子,让我去登门道歉也行,我年纪小,脸皮厚,也不在乎。”
“你?”
周定山冷哼了一声,“你先把林家那小姑娘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我是告诉你,你要是对那小姑娘始乱终弃,林贤友发起飙来,爷爷我可救不了你!”
周行:“”
他正想要说些什么,周定山却是直接打断了他,“好了好了,别说了爷爷我心里有数,你少关心这些事情,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把你那些红颜知己们好好理清顺好再说。”
“就这样”
周定山根本不给周行说话的机会,便是准备挂断电话。
周行对此,完全无可奈何,只能够摇了摇头笑了笑。
只是
周行等待片刻,发觉电话还处于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