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春,以后你替她好好活着。”
“太不公平了。”
“福春。”陈悦目打断她钻牛角尖。世界从来不讲公平,过去的已经无法挽回,只有在未来尽全力弥补,“她也不希望你一直纠结过去。”
福春不吭声,闷了一阵突然仰起脸说:“……别的都行,就是我学习太差赶不上她。”
“那没辙,小心她托梦拿鸡毛掸子揍你。”
福春破涕为笑。
陈悦目垂眼望着照片,又抬头看看福春,最终将那微不足道的疑问抛掉,把人搂进怀中细声安慰:“我爱你,福春,我爱你……”
*
下午
福春四处给照片寻摸放一个好位置,翻箱倒柜鼓捣半天,意外从床头柜发现一件东西。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一枚银圈戒指套在她无名指闪耀。
戒指是陈悦目半年前就买好的,买完就一直丢在角落。至于为什么丢在角落,福春自己心里清楚。
福春戴着戒指猴似的舞来舞去,洋洋得意把那一圈银亮挥在空中。
陈悦目眼神暗沉,半晌,盯着对面平静说:“摘下来。”
“什么呀?”福春嘚瑟,“你不跟我求婚?不说爱我?”
这事一点都不好笑。
“摘下来。”
“不摘,就戴着。”
他去抢,福春把手护在怀里。
“谁说是给你的?”
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攀在陈悦目肩膀,福春像个无赖,在他脆弱的神经线上肆意挑弄。
“就是买给我的吧?我戴着刚好。”
“快点摘下来。”陈悦目不甘落下风,从身后钳住福春握着她的手要把戒指摘掉,“我说给你了吗?”
耳边忽然一股温热,手嘶溜滑上他脖颈缠绕,福春悄声说:“我戴着戒指和你做,好不好?”
耳中一声尖鸣。有人说突然听到这种声音是精灵路过,这哪是精灵路过,陈悦目想,这根本是冤家报应。
有句话他知道说出来自己就完了。
陈悦目合上眼,认命般自暴自弃,“那你爱我吗?”
福春说:“你告诉我爱是什么?”
他们决定在欲望中探索。
两具大汗淋漓的肉体交叠在软床之上。
阳光晒得人发晕。陈悦目闭眼,又睁开,望着福春高高在上。
关于福春的一切都是例外。
陈悦目纵容她为所欲为,爱她的为所欲为,爱她只对自己为所欲为。
所有的血液快冲破皮肤喷出,快乐与痛苦缠绕。
汗结成一颗颗酸涩的果实。
还要等多久?陈悦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