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挑事,不闹事,随意我等留在他们部落当中。”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待在图狼部落,已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
“像是霄金部落,昨天我还收到消息,称里面有纨绔子弟出手,当众欺压、羞辱逃去避难的族人!”
“关键是霄金部落的高层,一个个都跟瞎了眼一样,不给咱部落公正的待遇,不仅没有严惩纨绔子弟,还任由他作恶。”
说到这,体态圆润的青年忍不住挥拳重重的捶打了一下桌面,显得非常的气愤。
“哎”
其余狐囚部落的修士闻言,神情全都陷入了苦闷。
本来自家部落诞生出了位筑基真人,是件值得欢喜的事情,不曾想转眼间陀叉部落攻打来了,覆灭了整个部落,当真是世事无常。
“不说这些了,诸位能来到图狼部落避难,等于是躲过一劫。”
“来,我等饮酒祝贺诸位躲过劫难。”
有位狐囚部落的修士眼看着气氛显得压抑,赶忙换了一个话题。
他拿起酒杯,就要将气氛转成平常。
然而效果甚微。
数位狐囚部落的修士跟着喝了杯酒,给了一些面子,紧接着继续谈论起了有关自身安全的事情。
“卿卿姐,按理来说,陀叉部落的追杀小队一路追着你们来到了图狼部落,没道理会善罢甘休。”
“怎么他们不敢进图狼部落找你们?”
有位气息不稳的狐囚部落女子出言道:
“该不会图狼部落暗中有令陀叉部落忌惮的实力吧?莫非他们内部也有筑基真人坐镇了?”
“不然的话,以陀叉部落的品行,没有道理不过来这里。”
“整个图狼部落,在他们眼里就是附庸,等于是自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当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待在这里。”
说到这里,这位女子出言问道:“卿卿姐在图狼部落待了一段时间,有没有现什么异常?”
此言一落。
狐囚部落的众人目光全都看向了狐卿卿,就连易容的大长老以及领的两位衣钵传人,目光都看向了过去。
“图狼部落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图卿卿面露尴尬的出言道:“自从来到了这里,他们就没怎么找过我等。”
“至于为了陀叉部落没有过来找图狼部落,可能是两者关系闹得很僵,图狼部落不肯让陀叉部落的修士过来吧。”
这些话,显然很没有说服力。
在场的狐囚部落修士闻言,要么神情依旧是不踏实,要么就是陷入沉思。
“有可能图狼部落找到了可靠的大势力,暗中进行了投奔。”
狐囚部落的大长老重重的叹了口气,出言道:“不然单就陀叉部落的品行,得知附庸势力敢违抗自己的命令,怕是第一时间就要出手进行覆灭了。”
说到可靠的大势力,狐囚部落的大长老神情不由得唏嘘。
早些时候,她和领还觉得跟着霄金部落,不说大富大贵,最起码能震慑的住陀叉部落。
不曾想,该部落却是不怎么靠谱,等到狐囚部落被覆灭,不仅不能帮忙讨个说法,甚至还暗中搜刮狐囚部落积攒的资源。
简直是枉费了狐囚部落的信任。
“我也觉得图狼部落是找到了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