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
少了一层海绵的缓冲,他手上的力道重得有些过火。
最重要的是他的这个动作,实在是突然又冒犯。
容三月立刻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揉捏的力道。
“盛时玦你干什么?!你疯了?”
盛时玦居高临下,目光有着与他动作不符的冷淡,“你就这么到周疆面前,你以为他不会这样做?”
容三月骂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没有节操!他是我的老师!”
她用力,把盛时玦的手甩开。
他没有再纠缠,神情冷淡。
就仿佛刚才做那种动作也不是为了调情或占便宜。
盛时玦“嗤”了一声,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扔在她身上,“那你就行行好,别让他今晚回去梦里忙活了。”
容三月咬着下唇,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行动倒是很诚实,立刻将盛时玦的西装穿到身上,顿时才有了安全感。
她想骂盛时玦无耻,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他这样,在这种事上没个节制。周疆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可能就因为看个女人晚上回去就做梦。
但她什么都没说,抓着衣襟就朝外跑去。
幸好盛时玦刚刚没有为难,让她赶在周疆来到之前,等在了女厕外面。
周疆的目光落在容三月披着的西装外套上,随口问道:“哪儿来的衣服?”
容三月据实以告,“刚才出???来不小心撞到盛总,把他衣服也弄脏了。我要过来给他洗干净。现在也得衣服湿着,正好挡一下。”
周疆没多说什么。容三月有意观察他的面色,看他寻常的神情,如果不是演技太好,那就是应该不知道她里面没穿内衣。
这样就最好了。
……
等容三月弄完绰绰,盛时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时间不早了,她劝周疆早点回去休息。
“你呢?待会儿怎么回去?”
容三月都没地方去。
自从从澜山苑搬出来,她就无缝衔接每天给容秀陪床,苦中作乐地想,她也不用去找住处了。
但是现在带着绰绰,就那么一点陪护床,也根本没法睡。
“我看看医院宿舍能不能先去住一晚吧。”
周疆却道:“就算有宿舍,也不可能去了就能住,你挂完水回去,收拾一下天都亮了。”
“那我去值班室挤一下……”
周疆却道:“夜班人不容易,你还去抢人家睡觉的地方。这样,我的办公室有单独的休息间,你待会儿带着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