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在相府来去自如,更能知晓东西藏在那不被人发现。
或者,他同父亲把酒言欢,府中众人跟着一起饮酒,酒醉后…
再者,那夜他道,只有他才能保她安虞,保相府安虞。
那时她并未多想,如今细想,早有端倪。
无论是与不是,有句话他说对了,除了他,无人能保相府安虞。
海棠问道:“小姐,咱们要如何做?”
江蓁屏退其他人,交代道:“海棠,备水,我要沐浴。”
海棠诧异道:“此时?”
江蓁:“是。”
“沐浴完送我去隔壁的林园。”江蓁口中的林园是同相府一墙之隔的宅院。
是谢昭买来金屋藏娇的。
也是谢昭困了她三年之久的地方。
那处,原本她只夜里去,白日从不去,可事态紧急,容不得她深思。
她赌,他会去那见她。
……
刚踏入林园,江蓁便被人拦住腰肢,纵身一跃,进了那片梅林。
扑簌簌的嫩白梅花从天而降,仿若下了一场梅花雨。
腰间力道一收,他们从上端落下,在一个用力,她被人重重抵在了梅树上。
呼啦,梅花再次落下来。
她仰头去看眼前的男人,只看到他精致的下颌线,还有那双无情的薄唇,梅花落在他唇角,生出一抹冷艳感。
梅花再次坠落,拂上她纤长的眼睫,慢眨一下,男人的薄唇压上了她的唇。
碾压,撕咬,疯狂至极。
他说:“江蓁,这次是你先招惹孤的。”
折磨
呼吸渐渐被夺,江蓁的脸色涨红,唇瓣上传来窸窸窣窣的疼,她下意识想躲,又被他扣住后颈扳了回来。
修长指骨顺势插进她发丝间,用力一扯,发簪掉落,一头墨发迎风扬起。
身子渐渐没了力气,贴着树干朝下滑去,不用看也知晓后背肯定溢出了血。
她的肌肤便是这样,不能用力碰撞,稍微用力便会留下痕迹。
“疼。”她轻嘶出声,期翼着身前的男人能停下来。
谢昭唇角勾了勾,溢出一抹嗜血的笑,微微推开,舌尖慢舔了下自己的唇瓣,眼神蛊惑又勾人,“哪里疼?给孤看看。”
伤在后背,怎么给他看。
江蓁杏眸大睁,战栗摇头,“不。”
“怎么?孤都看不得。”他指尖落在她侧颈,沿着侧颈弧线慢慢下行到了她衣襟处,似逗弄,似玩味道:“你哪里孤没看过,现在装矜持,晚了。”
是,他都看过,可那毕竟是在屋内,此时他们在梅林,四周都是他的暗卫。
她便是再放浪,也不可能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宽衣解带。
“太子殿下,求你。”江蓁握住他修长的手,红着眸子乞求,“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