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他习惯了有许岁安在他身边的日子,不管是妹妹,还是喜欢的人,他都不想再失去。
十三年前的第一面,想来也正是在这四月的尾声。
他抬头看到了一颗很亮很亮的星星,突然他想许一个愿望。
他爱的和爱他的,都要好好的。
许完愿望后觉得幼稚,但从从心底里他希望这个愿望一定要实现。
第二天的文艺汇演举办地很成功。
结束后讨论起自己最喜欢的节目,许岁安最印象深刻的是一位高三八班的女孩子,长相甜美可爱,穿着淡蓝色的礼服,扎着丸子头,弹琴也很好听。又听班里同学说,她母亲是一位很厉害的钢琴家。
许岁安记住了女孩的名字,她叫初婉。
好像她身边有一个很喜欢她的男生。
话聊到一半,张鹤钦搬着自己的凳子走进来,放好后拍了拍向楠的肩膀说:”今天中午就放学,咱们一会儿出去玩啊?”
向楠摇头说:“不了,我和岁安一起去玩。”
许岁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在傻笑。
张鹤钦看她,然后对向楠说:“我知道,一起,咱们四个。”
状况外的许岁安回过神问:“四个什么?”
向楠解释:“四个人,听什么了?还在想人家的故事呢?”
许岁安手肘抵在课桌上,撑着脑袋说:“哈哈,你不觉得很美好吗?”
向楠突然严肃起来问:”你该不会是恋爱脑吧?”
“什么啊?我就是单纯喜欢他们的故事。”
“那就好。”向楠这才放心。
“什么嘛,向楠,为什么对爱情充满期待和渴望的人就要被说是恋爱脑呢?”这个问题,她一直疑惑:“爱,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
向楠看她严肃,她也就认真回答:”因为很多人都在不懂爱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真正爱了以后发现自己爱错人,但是他们不想改,他们也不后悔。他们越陷越深,直到失去自我。”
向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解释出了一个这样的道理,她看着许岁安缓缓点头同意,接着说:”爱吧,十七八岁的时候不用权衡利弊,可以不顾一切,可是到了二十七八岁,就很少有人能做到了。所以,他们都说青春时期真正动心爱过的人,是最难忘记的。”
听完后许岁安便问:“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向楠感觉情况不对,但她还是坦言说:“不算有。”
许岁安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向楠旁边同样听她说话的张鹤钦。
张鹤钦拉了下她的衣袖问:“不是,我坐你旁边,你对我没一点感觉吗?”
向楠到是烦了起来:“你有病吧张鹤钦?咱俩兄弟,你自己说的。”
“嗐,我就开个玩笑,你还急了,又骂我。”他笑得牵强。
“你俩聊吧,我去找找路怀峥,”他起身往门外走:”这么久了还不回来,也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