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霈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陈念念拿着药膏,研究了一下。
发烧需要涂药膏吗?
可当她看到盒子上的说明书后,小脸蹭的一下子涨红了。
怪不得她怎么感觉下面冰冰凉凉的。
等一下。
陈念念忽然想到刚才顾司霈说的话。
昨天已经帮自己上过来了。
啊!
这……
陈念念羞燥不已,拿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陈念念当天就出院了,一天三百块钱的费用她承担不起。
还有两个月就要开学了,她现在必须赶紧找到工作,把学费凑齐了,再把还大叔的90块。
好在下午就在一家西餐厅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包吃住,一个月2500加提成。
本来餐厅不收兼职的,餐厅经理见陈念念形象好,嘴巴甜,就破格收下了。
陈念念培训了两天,就上岗了。
“陈念念,五号桌的菜好了!”
厨房的领班叫了她的名字,陈念念赶紧放下手里的毛巾,对着对讲机道;
‘来了,来了。
培训的两天她的工作一直都是收拾餐桌,打扫卫生,还是第一次给客人上菜呢。
陈念念对着餐车在餐车穿梭,脑海中想的都是领班这几天对她的培训。
要笑,说话要甜。
“你好,您的餐到了。”
她露出标准笑意,给餐桌的客人上菜。
……
隔壁座。
“司霈,你看什么呢?”
坐在顾司霈对面的女人好奇的问了一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就是一个服务生啊,有什么好看的。
顾司霈的视线始终锁在了陈念念身上,那天,他下班去医院找人的时候,结果医生说出院了。
本想着小家伙会主动联系自己,结果两天过去了,根本见不着人。
原来是跑这里上班。
女孩的声音依旧的软软糯糯的,笑容灿烂,不像之前在自己身下哭哭唧唧的模样。